第714章 何大清的反击（二合一）

“爹，你真不再吃点？？”何雨柱拿起一个馒头掰开，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去，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问道。

何大清摆摆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道：“真吃过了，你吃你的，别管我。”

何雨柱也不矫情，端起碗就吃了起来。

何大清看他吃得香，问道：“你说你一个好好的一级大厨，怎么非要去干采购，这不是浪费手艺么？”

“腻了，天天待在后厨一刻都离不开，这种机械般重复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！”

何大清撇撇嘴，这孩子到底是年轻，要是自己能去北京饭店就是住在后厨也愿意！

何雨柱三下五除二把饭菜扒拉完，起身收了碗筷，冲何大清招了招手：“走，跟我来厨房一趟，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
何大清疑惑道：“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？”
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！”

何雨柱起身朝厨房走去，何大清满是好奇的跟在后面。

厨房里还亮着灯，王淑华刚烧完水，灶台上的火已经压了，只剩下一点余烬在灶膛里明灭不定。

何雨柱走到灶台边，蹲下身从最底下的柜子里摸出一个粗陶坛子，又拿了一个小一点的油纸包，一并搁在案板上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何大清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
何雨柱把坛子盖揭开，一股浓郁的复合香气瞬间弥漫开来，咸鲜中带着一丝微甜，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辛香。

何大清眼睛一亮，鼻子凑近了使劲嗅了两下：“这……这是.....”

何雨柱拿筷子头蘸了一点递过去：“你尝尝~”

何大清接过去舔了一口，满脸震惊地看着何雨柱：“这……柱子，这是你自己研究的？这味道……”

何雨柱又指了指那个油纸包说道：“闲得没事瞎鼓捣的，这个里面是自制的大酱，油纸包里的是调料粉！有了这些，你以后做的菜味道也能更好些！”

这些其实是他用空间的东西加上脑中的方子慢慢调出来的，前前后后试了大半年才定下这个配比。

在如今这个调料极度匮乏的年代，这玩意儿简直就是降维打击！就算放在后世，这玩意也算是秘制酱料，成立个品牌都不算什么！

何大清把油纸包打开捏了一小撮舔了舔，立马如获至宝。

“柱子，这些你真要给我？”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。

“不就是些调料么？”

何大清瞪了他一眼，嗔怪道：“你这孩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？就你手上这两样东西，搁在以前就是正经的传家秘方！”

何雨柱调侃道：“嗐，你是我爹，这不也算是家传么！”

何大清毫不在意他的调侃，反而叮嘱道：“以后这种好东西别随便往外拿！”

何雨柱哭笑不得：“爹，不至于吧……”

何大清斩钉截铁道：“至于！这玩意儿就是你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！为什么以前有些徒弟跟师傅学了一辈子，做出来的东西总是差点意思，关键就在这些方子上！"

“行行行，天不早了，就不留你了！”何雨柱无奈道。

何大清小心的把油纸包收好，抱着坛子又叮嘱了何雨柱几句，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去了。

何雨柱目送何大清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，这才转身关上院门，插好门栓。

而就在不远处，两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。

苍狼对身后那人说道：“去，跟上那人，弄清楚他的身份。”

“是！”那人答应一声，就快步跟了上去。

苍狼看了眼何雨柱家紧闭的大门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
过了这么长时间，直到今天下午一直在这边蹲守的暗哨才消失。

他晚上带人来探探路，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。

“小狼你在下面等着，师父很快就会让他下去给你陪葬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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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清抱着坛子回到95号大院的时候，已经快九点了。

前院闫埠贵家还亮着灯，隐隐还能听到一家人说话的声音。

何大清想了想，还是抬手敲了敲他家的门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闫埠贵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，紧接着门就被拉开。

“哟，老何！快快快，进来坐！”

何大清也没跟他客气，抱着坛子走了进去。

“老何，快坐快坐！”闫埠贵拉过一把椅子，又冲杨瑞华喊道，“瑞华，给老何倒杯茶！”

杨瑞华应了一声，倒了一杯水搁在何大清手边：“老何，喝茶。”

“谢谢~”何大清客气道。

闫埠贵在对面坐下，笑呵呵地问道：“老何，这么晚过来，是有什么事么？”

何大清没绕弯子，开门见山道：“老闫，你最近一直跟我提的那事，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说清楚。”

闫埠贵眼睛一亮，赶紧说道：“老何，解成这孩子是真的想跟你好好学手艺！”

何大清没接话，而是看向闫解成：“解成，你爹最近一直跟我说你想跟我学厨艺，不知道是你自己的想法？还是你爹的想法？”

闫解成愣了一下，下意识看了闫埠贵一眼。

为了这事，他爹可是跟他谈了好几次，口头答应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。

但这话肯定不能当着何大清的面说，他立马跪了下去：“何叔，是我自己的想法！我……我是真心想跟您学手艺的。”

何大清赶紧伸手把他拽起来：“先起来，都是一个大院的，跪什么跪！如今既然你愿意跟我学厨，我自然不该拒绝！不过行有行规，有些事情我得跟你先说清楚。”

闫解成站直了身子，认真听着。

何大清重新坐回凳子上，把当年自己学厨时候的那些规矩一条一条地摆了出来：“以前学厨，得先签生死文书，三年零一节，管吃管住不给工钱，打骂随意，生死勿论。出师之后还得给师傅白干两年，这叫‘谢师’。”

闫解成听得脸色发白，闫埠贵也有些不自在。

何大清见效果差不多了，话锋一转：“不过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，有些规矩倒也不用那么死板。但为了让你知道什么叫‘艺不可轻传’，我只给你提一个条件。”

闫解成赶紧问道：“何叔，您说！要我怎么做？”

“一个月内，你要是能自己进轧钢厂，不管是学徒还是正式工，我都把你调到食堂，从此以后跟着我学手艺。”

闫解成直接愣住了，这剧情不对啊！

他爹跟他说的是“只要拜了何叔当师傅，就能去轧钢厂上班”，怎么现在反过来了？先进厂才能拜师？

他忍不住又看了闫埠贵一眼，闫埠贵的脸色比他还难看。

何大清心中暗乐，朝着闫埠贵说道：“老闫，你也知道我的厨艺都是家传的，也就是看在咱们这些年的交情上，才给解成一个机会。”

闫埠贵强挤出一丝笑容道：“老…老何，我懂，我懂！你能给解成一个机会，我就十分感激了！”

何大清心里那叫一个痛快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讲起了他当年学厨的趣事。

闫埠贵一家三口坐在那儿，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僵硬。

杨瑞华时不时朝闫埠贵使眼色，闫埠贵每次想开口打断，何大清就提高嗓门盖了过去。

一直扯了大半个钟头，何大清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：“行了，时间也不早了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解成，你可要抓紧时间！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，我这家传的手艺可不会外传！”

闫解成机械地点了点头。

何大清一走，闫埠贵把门一关，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瘫在椅子上。

杨瑞华憋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爆发了：“老闫，现在怎么办？解成要是一个月进不了厂，这拜师的事不就黄了？”

闫埠贵烦躁地揉了揉头发，叹气道：“唉，还能怎么办？本来想让解成先拜师，再找何大清求情把他弄进轧钢厂，现在人家看出来了，这条路走不通了！”

闫解成急了：“爹，我可是把这些年攒的钱都给你了！莉莉那边也是知道我马上要进轧钢厂才答应跟我处对象的！这要是进不去，她那边我怎么交代？”

闫埠贵被儿子这么一说，更是心烦意乱：“你冲我嚷嚷什么！我哪知道何大清会来这么一手？明明晚上他还说回去考虑考虑的，怎么回来就变了？”

他眯起眼琢磨了一会儿，猛地一拍脑门：“是何雨柱，那小子精得一批，肯定是他看出了问题！”

杨瑞华急道：“那现在到底怎么办？”

闫埠贵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，最后停住脚步：“行了，都别吵了，明天我去找人问问，看看轧钢厂最近有没有招工名额！”

他说完就进了里屋，往床上一躺，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
杨瑞华洗漱完，见他这样便说道：“老头子，不行咱们就不拜师了！”

闫埠贵翻了个身，闷声道：“那怎么行，解成都跟人家姑娘说了！”

杨瑞华想了想说道：“那要不你明天找找老刘，他不是一直吹嘘在厂里有关系么？”

“不行不行，老刘嘴里的关系就是何大清，不然你以为他能认识谁？”闫埠贵不耐烦道，“行了，你就别说话了，让我自己想想。”

杨瑞华叹了口气，不说话了。

隔壁屋里，闫解成也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照片，上面是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，笑得甜甜的。

“莉莉，你再等我一个月……”他小声念叨着，把照片贴在胸口，闭上了眼睛。

院子里，夜风呼呼地刮过光秃秃的杨树枝，发出呜呜的响声。

何大清回到家，把那个坛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子最上面，又觉得不保险，干脆塞进了自己的床底下。

他脱了衣服躺下，白寡妇嘟囔道：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？”

何大清兴奋道：“没事，就是回来在老闫家多聊了一会儿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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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何雨柱是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。

“柱子，接电话！”周晓白迷迷糊糊地踹了他一脚，“吵死了，快去！”

何雨柱无奈的爬了起来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不由得打了个激灵，赶紧穿上鞋往书房走去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何雨柱拿起听筒，语气里满是怨气。

“柱子，是我，曹江。”

何雨柱打了个哈欠，问道：“江哥，这一大早的，你那不会又出事了吧？”

电话那头的曹江笑了一声：“别紧张，没什么大事！就是跟你说一声，孙营长那边的人昨天下午都被叫回去了。”

何雨柱的脑子瞬间清醒了，问道：“撤了？难道人抓到了？”

“嗐，蹲了这么久，连个人影都没蹲着！”曹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，“孙营长猜测可能是我这边打草惊蛇了，他那边也有别的任务，不能一直耗在这事上。”

“不过，他走之前已经把这边的情况报到上面去了！今天可能就会有人来找你了解情况，你心里有个数！”

何雨柱眉头一皱：“哪个部门的？”

“这个他没细说，就说让上面会派人来接手！我估计八成是公安那边的，也可能是部队的保卫部门，具体的我也没准信！”

何雨柱想了想，说道：“行，我知道了！”

他倒是也理解，孙国栋他们都是曹江请来的，能蹲这么多天，已经是看在曹江的面子上了。

挂了电话，何雨柱想了想，又拨了个号码。

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，那头传来周正明沉稳的声音：“喂？”

“爸，是我，柱子。”
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何雨柱把事情说了一遍：“曹江刚打来电话，说孙国栋那边的人昨天下午都撤回去了！他已经把事情整理成材料报上去了，今天可能就会有人来找我了解情况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周正明的声音才重新传来：“嗯，我知道了，这事交给我来处理！”

他前阵子就听何雨柱说过这事了，当时就想插手的，但被何雨柱制止了。

“对了，我最近事情比较多，好久没见大宝二宝了！你要不带他们来我这住几天？”

何雨柱知道周正明是关心他们才这么说的，便答应道：“行，那我一会儿跟晓白还有妈说一声，收拾收拾就带孩子过去。”

“好，那我先去打电话，有了消息再跟你说。”

“嗯，爸您忙。”

挂了电话，何雨柱把听筒搁回座机上，伸了个懒腰，起身往外走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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